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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中国职业经理人协会会长洪虎

[来源:《中国职业经理人》][日期:2014年07月28日][点击量:2357] 【 【打印】

新闻摘要: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的《决定》提出:“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更好发挥企业家作用”。这是党中央首次从方针政策层面明确了“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这一重要的改革任务。在洪虎看来,《决定》确定的这一改革任务传递出了强烈信号:通过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加快建设职业经理人队伍,推进职业经理人的市场化配置,不但是新时期企业改革发展的题中之义,更是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必然选择。

 

中职协是职业经理人事业志愿者的联合体

不是单一利益群体和个人的联谊会

——访中国职业经理人协会会长洪虎

文 / 特约撰稿  沈厚

 

5月25日,重庆职业经理人协会挂牌成立,中国职业经理人协会会长洪虎抵渝祝贺。虽已是74岁的年纪,但洪虎会长依旧声音洪亮,精神矍铄。他是我国开国上将洪学智将军的长子,曾先后担任国家体改委副主任、吉林省省长、第十届和第十一届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等职务。

“从1963年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到2013年正式退休,我实现了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这样的一个目标。”洪虎笑言,尽管从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职务上退下来,但并未获得轻松,他目前在为中国职业经理人协会的工作奔忙。

“有些人说,你现在退下来了,轻松多了,不用再干什么了。可我现在照样要天天去上班,还要经常出差,很紧张。职业经理人协会是一个跨行业的协会,需要综合性知识,谁也不是说以前就专门学习过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干起来就能驾轻就熟,必须要沉下心来学习、研究和思考。我毕竟这么大岁数了,想为协会打好基础、探好路子,这个推动职业经理人发展的事业还得交给后来人,但现在工作的这段期间是要付出艰巨努力的。”洪虎说。

洪虎在国家体改委工作时曾致力于研究国有企业改革,谙熟公司法人治理结构建设;2004年在中央党校学习期间,中央党校曾组织了一个课题组,专门研究国有企业人事制度改革,洪虎当时任课题组长,并执笔起草课题报告。

“这段经历实际为我现在转到职业经理人工作上做了一个准备。”洪虎说,2010年中共中央、 国务院制定《国家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强调:“建立社会化的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制度,加强规范化管理”。当时,洪虎还在十一届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担任副主任委员,社会上关于建立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制度的工作并没有大的进展,但党和政府的号召他已经关注到了。在一些职业经理人工作研究机构和人员的极力劝说下,他表示自己愿意出面,为职业经理人事业做一点推动性的工作。

2012年6月30日,中国职业经理人协会正式成立,洪虎出任会长。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的《决定》提出:“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更好发挥企业家作用”。这是党中央首次从方针政策层面明确了“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这一重要的改革任务。在洪虎看来,《决定》确定的这一改革任务传递出了强烈信号:通过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加快建设职业经理人队伍,推进职业经理人的市场化配置,不但是新时期企业改革发展的题中之义,更是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必然选择。

那么,什么是职业经理人?当前我国职业经理人究竟处于怎样的发展阶段?在发展的过程中面临哪些突出问题?我们要建立的职业经理人制度是一个怎样的制度体系?围绕这些问题,洪虎在渝期间接受了本刊特约记者的专访。

 

“职业经理人并不是舶来品”

《中国职业经理人》:据记载,1841年,美国马萨诸塞州的铁路发生了一起两列客车迎头相撞的事故后,在州议会的推动下,对私人业主经营管理企业的制度进行了改革,确定选择不是业主但管理能力更强的人来担任企业的最高管理者,实现了业主身份与经理职务的分离,第一位职业经理人由此诞生。1923年,美国出现了专门的职业经理人机构——美国管理协会。经过100多年的发展,职业经理人制度逐渐成为今天国际上通行的一种企业高管的聘用管理模式。在我国,何时才产生职业经理人?

洪虎:职业经理人在我国并不是舶来品,而且我国职业经理人的发端并不比美国晚。据目前掌握的资料,我国职业经理人的雏形至少可追溯到十八世纪末。早在1790年,在浙江金华兰溪的祝裕隆布店,业主祝丹山首次委任徽商经营管理布店,实现了业主与经理职务的分离。大家比较熟悉的《乔家大院》这部电视剧,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十九世纪中叶我国企业经营业态和管理方式,剧中的男主角乔致庸被称为“东家”,其实他就是今天所说的业主(企业老板),而他所雇用的掌管各地商号的“掌柜的”,如孙茂才等人其实就相当于今天所说的职业经理人。然而,这种社会分工由于缺少持续存在和发展的土壤,并没有像国外一样形成明晰的社会职业和固定的社会阶层。

《中国职业经理人》:从历史反观现实,我国现阶段乃至今后一个时期,职业经理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群体?他们具有什么样的职业特征?

洪虎:职业经理人是一个由企业独立经理人(即没有业主或是出资人背景的经理人)通过职业化发展而来的一个新的社会职业的称谓。

职业经理人队伍由两部分人群组成,一部分是职业经理求职人群,一部分是职业经理从职人群,职业经理求职人群要逐步发展成为职业经理从职人群,进一步形成职业经理人阶层。

职业经理求职人群是经过社会化职业资质评价认证合格的职业经理人的后备军,是职业经理人才市场的主要求职(求得担任企业经理职务)对象。他们的特点是:通过人才市场的配置被企业所聘用;一般在企业长期从事生产经营管理工作,并以其薪酬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具有市场认可的担任企业经理应该具有的职业素质(包括职业素养、职业能力、职业知识和技能);以担任不同规模、不同行业、不同特点的企业经理职务为个人事业发展的求职追求。

职业经理从职人群是经过社会化职业资质评价认证合格并取得企业经理职务的人,是职业经理人的主力军。他们也是职业经理人才市场获取更高层级企业经理职务的求职对象。他们的特点是:企业的顶级雇员;公司的首席(或核心)高管;具有市场认可的职业经理人的特质并坚持自己的操守;在人才市场上能充分体现其社会价值并被社会所认同。

职业经理人队伍建设是应对当前高素质职业经理人较为短缺的战略性举措。

《中国职业经理人》:具体来说,社会化的职业经理人资质应当包括哪些内容?

洪虎:中职协认为,社会化的职业经理人资质的主要包括三个方面的要素,首先是职业素养,其次是职业能力,再次是职业知识。其中职业素养最为关键,是对职业经理人的一种共性的要求,包括职业精神、职业道德、职业作风三个方面。只具备职业知识和职业能力的人,仅是一般经理人;只有在此二者基础上再具备相应的职业素养,形成了职业特质,才能被称为职业经理人。

职业能力里面涉及综合性的企业管理能力,企业所在行业的专业能力和技能;职业知识则除了管理学等知识外,还包括企业所处行业的专业知识,比如建筑业企业要选一名职业经理人,他必须得能看懂建筑图纸。

《中国职业经理人》:当前我国职业经理人究竟处于怎样的发展阶段?

洪虎:相对于国外较为成熟的职业经理人制度,目前我国职业经理人阶层还处在孕育和形成的初级阶段。中国虽有职业经理人,但还没有形成具有规模、较为成熟的职业经理人队伍,更没有形成职业阶层。这也说明职业经理人这一重要的企业经营管理人才资源要素,在市场资源配置中还没有得到很好的释放。

 

“中职协不是单一利益群体和个人的联谊会”

《中国职业经理人》:欧美经理人职业化的经验启示我们,社会化的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制度是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的基础性工作。对于尚在起步的中国职业经理人队伍建设工作来说,我们应该怎样去夯实这一基础?

洪虎:早在200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人才工作的决定》提出了“企业经营管理人才的评价重在市场和出资人认可。发展企业经营管理人才评价机构,探索社会化的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制度”的总体要求。由此,社会化的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工作的探索随之展开。

由于职业经理人社会化资质评价相关的标准没有制订,相应的工作规范和制度尚未有效建立,名为职业经理人培训认证、实为经理素质提升的培训活动一度乱象丛生:没有统一的行业管理部门实施管理;没有统一的培训、评价、认证标准;职业经理人培训水平低、质量差、乱收费、滥发证书;境外注册的机构在国内滥发证书的问题也时有发生。

针对以上这些问题,国务院及时部署进行了整顿。也就是在这些年的实践探索中,政府有关部门、企业、社会团体逐步形成一种共识——迫切需要一个全国性的行业社会团体,组织开展职业经理人社会化资质评价工作的管理与服务。

2012年6月30日,着眼落实《国家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提出的“建立社会化的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制度,加强规范化管理”的部署,经民政部批准,经全国职业经理人考试测评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等多方发起成立了中国职业经理人协会。

《中国职业经理人》:中国职业经理人协会是第一家以“职业经理人”命名的全国性社会团体,也是第一家试行无业务主管部门,它具有怎样的职能?

洪虎:中国职业经理人协会兼具行业管理和社会服务的双重功能。我们的工作要立足中国的国情与发展阶段,立足我国职业经理人事业发展的现状,着眼推动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推进建设中国职业经理人队伍,特别是建立社会化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制度的现实问题,探求具有中国特色的路径与方法,取得实实在在的成果。

在建立社会化的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制度的同时,还要加强规范化的管理,我们做的是职业资质的认证和管理,这与职业资格、执业资格是不一样的,一定得是职业经理人自愿去找你认证,而不是你强制他认证。而且这种认证的结果,并不是政府的行政许可,我们这个有管理职能的全国性行业协会颁布的这种职业资质证书,其作用包括三个方面:一是识别作用——形成明晰的职业经理求职人群;二是证明和约束作用——促进获取认证人员的职业认同与坚守;三是推荐求职作用——认证证书成为有社会公信力和市场口碑的求职介绍信。

《中国职业经理人》:中国职业经理人协会成立已有两年时间,主要做了哪些工作?

洪虎:协会成立已经两年,作为一个新成立的全国性社会团体,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还是“打基础,探路子”,“创中求进”。两年来,协会在自身建设、理论研究和业务拓展等方面取得了积极进展,关于推动职业经理人制度建设和推进职业经理人队伍建设的理论框架已经初步形成。协会承担了财政部、工信部下达的“2013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职业经理人发展项目”,10个项目、24个课题的研究实施基本完成。协会选择在江苏省开展以“三建设”(组织建设、制度建设、队伍建设)为主题内容的建立地方社会化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制度试点工作;在工业和信息化行业开展了以“三探索”(一是指已有的评价方式对于社会化资质评价适用性的探索;二是指工信行业进行职业经理人素养评价中诚信评价的探索;三是指工信行业企业有关的专业能力、专业知识评价的探索)为主要内容的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验证试点工作。这些试点工作正在积极推进,要取得成熟的经验后再在全国进行推广。

地方试点和行业试点需要花很长的时间,等论证成熟了,标准稳定了,我们才搞全国性的职业经理人资质认证。现在我们协会不会急于去发资质证书,没有规范、科学、权威的标准就搞得证书满天飞,这是不行的。中职协是中国职业经理人事业发展志愿者的联合体,不是单一利益群体和个人的联谊会。因为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和建设职业经理人队伍,不是某些团体、个人的利益,它是社会利益、社会服务,是一项典型的公益事业。可以说,中职协这块牌子是个金字招牌,因为它被赋予了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和认证行业管理的职能,但我们要倍加爱惜这块招牌,让它真正发挥应有的作用。

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在财政部取得预算户头单列;另外一方面,要求非常明确,这个经费是专项资金,就是支持协会的业务活动,不能拿来租房子、开工资。推动职业经理人事业发展,很多工作和效果是无形的,从数据统计上看不出来,但是它在无形中会推动中国企业的发展,促进中国的经济发展。这也正是协会所期望和追求的。

 

“千里马”评价制度尚待建立

《中国职业经理人》:我们要建立的职业经理人制度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制度体系?

洪虎:古语说“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而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就是要建立一个社会化的“千里马”资质评价和认证平台,让“千里马常有、伯乐也常有”。

赛马的人叫做老板,他想买好的马,谁去对这个马好与不好作评价?那得找伯乐,伯乐就是评价机构,那匹千里马就是职业经理人。用马的咱们称用人单位或叫业主,他们是通过伯乐去选马,而不是自己去选,这就是三者的关系。中国职业经理人协会就是协调这三方利益关系,协调这个资质评价活动的。所以,我们的会员遴选来自四个方面:一是有职业经理人人才需求的企业和出资人;二是选择从事职业经理人职业的企业经营管理人员;三是从事职业经理人事业研究、教育、培训、评价、调查、人才交流等相关服务的机构及人员;四其他有志于职业经理人事业的志愿者。

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首先要构造一个独立的职业经理人求职人群。然后这个人群能够足以证明他们胜任这个工作,才会被业主看中、选用。为什么说资质评价认证证书就是个证明信、介绍信,而不是委任状?一些高级职业经理人有时虽然被称为“打工皇帝”,但最终的雇用权、任命权是掌握在出资人(业主)手中,要由出资人(业主)说了算。

因此,中职协推动建立社会化的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制度,首先要得到市场和出资人的认可。这要求我们一方面提高资质评价的社会公信力,即资质评价是准确、真实、科学、权威,可靠、可信,这样其采纳度就高;另一方面就是出资人(业主)用了经过协会评价认证的人,经营管理状况改善了,与出资人(业主)自己选人用人的效果大不一样,它自然就产生了一种引导作用。

《中国职业经理人》:当前,我国在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的过程中,面临哪些困难和问题?

洪虎:中职协是一个社会团体,它致力于推动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推进建设职业经理人队伍,是一支社会的促进力量,属于促进派,属于正能量。但是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是一项涉及到党和政府、企业与出资人、职业经理人、各种社会服务中介机构的综合性工程,是一个人力资源社会治理的制度,不是协会这个社会团体内部的制度,因此决不是仅依靠一个社会团体就能够建立的。必须在党委、政府主管部门的领导下,凝聚社会共识,统筹社会资源,动员全社会力量,才能最终完成这一任务。

随着市场化改革的推进、现代企业制度的不断完善,我国企业对职业经理人的需求越来越迫切。但目前,职业化、市场化的职业经理在我国还是新诞生的职业,职业经理人是一个新的职业阶层,比较成熟的职业经理人市场还没有形成。什么是职业经理人?谁是职业经理人?怎样才能成为职业经理人?到哪里去找职业经理人?找到的职业经理人可以放心使用吗?现阶段,这些问题都还没有从根本上得到解决。而这一切问题的症结,就在于我国尚未建立社会化的职业经理人资质评价制度。

国家现在明确提出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但现在只是体现在党和政府的一些指导性文件中,还没有体现在工作落实的层面。这一制度是关系到社会人力资源治理的综合性制度,需要凝聚社会共识,统筹社会资源,动员社会力量,共同推进这项系统性工作。

 

职业经理人的机遇与未来

《中国职业经理人》: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的《决定》提出,鼓励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这将为职业经理人的发展带来怎样的契机?

洪虎:《决定》明确提出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的任务,这传递出强烈的信号:通过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加快建设职业经理人队伍,推进职业经理人的市场化配置,不但是新时期企业改革发展的题中之义,更是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必然选择。

建立职业经理人制度,建设中国特色职业经理人队伍,在更好地解决民营经济职业经理人短缺和民二代接班断档问题的同时,无疑将为国有企业改革提供更加有效的人力支撑。在国有企业改革中,国有资本出资人身份的确立、董事会的建立,都要求国企高管去行政化,走向职业化。但是国有企业要真正实施市场配置的职业经理人制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一,代替出资人管理的机构——国资委,必须要去行政化。现在的问题是,国资委是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同时还履行国有资本出资人职责,在混合所有制经济的企业中,政府出资人与其他非政府出资人并非处于平等的地位。因为政府出资人同时还享有国有资产监督管理的行政职责,而其他非政府出资人则不享有,所以,只有将国有资产的监督管理职能回归到各级政府及其职能部门,将代表政府履行出资人的职责,明确由政府特设的机构行使方可获得解决。只有这样,在同级政府层面才能真正实现政资分开,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政企分开的问题。

第二,国家出资企业必须去行政化。中央虽然多次号召要取消国家出资企业的行政级别,但最终总是要划分权限,哪些人归组织部任命,哪些人归国资委管理。这个行政化不去,企业依然存在行政级别的问题。

第三,要把担任企业经理人行政化的身份职务去掉,回归到岗位职务。如果仍然定位他是某某级别的干部,某某级别的干部是无法市场配置的。市场能够配置的是岗位职务,不是身份职务。岗位职务是人力资源,身份职务就不是了。

所以这三个“去行政化”不解决,就实现不了职业经理人的市场化配置。比如说,国资委出面,或者组织部出面招聘一个人,然后委派到企业当经理人,这实际上就不是职业经理人。因为这不是企业招聘的,在企业来看他并不独立,实际上还是政府的雇员。

《中国职业经理人》:职业经理人能在我国民营企业中获得怎样的空间?

洪虎:民营企业在创业初期,一般以家族的凝聚力来推进企业的发展,形成家族制企业,但随着规模的扩大,企业的管理必然走向现代化。打破封闭的家族制企业机构,引入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制度,就成为民营企业做大做强的重要举措。

在民营企业,职业经理人已经到了影响企业存续的关口。当前,我国面临民营企业经营管理负责人事业交接班的关键时期。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民营经济得到了蓬勃发展,但时至今日,已经面临着进一步转型和持续传承发展的巨大压力。民营中小企业较多采取的是业主兼经理的经营管理模式。改革开放已经36年了,第一代民营企业的创业者,现在大多已到了事业要交班和寻找继承人的时候了,有资料显示未来5至10年我国将有300万家民营企业面临接班换代问题。传统的做法是子承父业,但是他们的第二代有很多不愿意选择职业经理这个职业,或者说不愿担任企业经理这个职务。这就出现了民营经济事业接班人断档的风险,迫切需要一大批具有良好职业素养、职业能力和职业知识的职业经理人。

因此,建设职业经理人队伍,当前的重点是要解决职业经理人短缺也就是供应不足的问题。中职协的宗旨和工作重心是放在推动制度建设、推进队伍建设上,想方设法推动增加职业经理人的社会供应,以及职业经理人任职后资质的持续管理和素质的不断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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